“毕竟,你们以后才是夫妻。”
突然的话,让男人微微愣神。
反应过来后,他恼怒地拧起了眉。
“苏禾,你拈酸吃醋也要有个度。”
“我与明姝,从未有什么龌龊。”
是阿。
他温润如玉,广荐寒门女子入仕,救无数人于水深火热。
人人都赞他仁善宽厚,我一开始也觉得,他只是想帮嫡姐。
可他叫我苏禾,唤她明姝。
不想再听解释,我行礼告退。
转身的瞬间,却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青梅竹马十年,一朝放弃,心有些发涩。
可我没有回头。
很快,我看到了等在大堂的父亲与嫡母。
看见我,他们慈祥招手。
手里递来的,却全是嫡姐的吃穿用度。
知道自己不被喜欢,我沉默地,等着那个既定的结局。
扭头,嫡姐狠狠勾起我的下颚,伸出了手。
“既然你输了,那便遵从赌约换婚,把裴宴的信物拿来吧。”
早有准备,我拿出那块在手心躺了多年的温玉。
像是难得愧疚,父亲轻咳两声,给出了补偿。
“王爷那边迎亲在下月初三,你既爱读书,那便多在国子监呆一段时间吧。”
七天,很短的日子。
却是我往后余生,在国子监最后的日子。
“谢父亲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