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完,合同也基本签完了,他起身,迈开修长的腿,拿起衣架上的一件羽绒外套穿上。
“我要去公司一趟,你在家里乖乖的。我可能回来有点迟,不许乱跑,如果被我知道你出了这栋别墅门,被我抓到我就会用铁链把你拴在卧室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非常严肃。
却在话说完后,又看向季铭,眉眼刹那间又变得温柔。
他对季铭笑笑,语气再度温和起来。
“过来。”他说:“让我抱抱。”
季铭手上还捏着一张不知道写了什么内容的英文报纸。
她起身慢慢的走到了赵净远跟前,赵净远伸手把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蹭蹭。
季铭感觉这个动作很似曾相识,顾北城也会对她这样,她心中一酸,感觉胸腔那块有点闷的透不过来气。
赵净远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又说道。
“早上我买了两块蛋糕,放在冰箱里。还有中午特地留下的菜,我要是回来的迟,你就自己把菜热了吃。困了就先睡,不要自己洗澡,上次自己洗都在浴室摔倒了,吓的我……”
他说这段话的时候,不知情的人真以为他是个好好丈夫。
只有季铭知道他恐怖的要死。
赵净远出去了,家里就剩季铭一个了。
他一走,季铭就跟妈妈打电话。
每次一打电话妈妈都会很担心的问她:“那个姓赵有没有欺负你?”
他肯定欺负季铭了,但是季铭不敢说。说了妈妈也帮不上什么忙,说了她还要担心。
赵净远家里好有势力,**爸在**担任要职,****公司规模很大。舅舅更是有钱。
普通人在他们眼里,就像蝼蚁一样,任他踩踏。
季铭的手掌心还红红的,因为她不听赵净远的话,他拿手打的。
他每次打下去都好用力,手掌心被他打的通红一片。
之前还拿皮带打,现在不怎么拿皮带打了,因为有一次后背被打破了,医生给她看的时候说这样子会很容易留疤。
听到留疤,赵净远下手才轻了。
他不准她提顾北城的名字,更不能为顾北城哭,手机里以及通讯设备里一切的关于顾北城的东西都被他磨平了。
什么都找不到,妈妈家里有顾北城的照片,但是赵净远不让她回家。
她和妈妈打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电话,她才把电话挂了。
她打开冰箱,冰箱里有牛奶,果汁,三明治,还有赵净远说的两盒蛋糕。
季铭不想吃,她喝了一点点热水,又上楼去了。
楼上的阳台种植了玫瑰花,是季铭种的,花苞结出来后,季铭就从水培到土植。
花苞一点点变大,长成了鲜艳的花。
花朵迎着阳光,看起来红艳夺目。
季铭下午四点钟睡着了,她看了一会电子书,又玩了一会单机游戏。
医生说她要保持心情愉悦,否则会很容易得产前抑郁,这样对孩子不好。
季铭尽量保持心情愉快,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哭。
赵净远九点钟回来的,刚回来,季铭也刚醒。
他回家的时候发现冰箱里的饭菜都没动,他很不高兴,因为季铭没听他的不老老实实的吃饭。
不吃饭对身体就不好,不吃饭就相当于在变相的违抗他。
他捏紧拳头,进了卧室。
进到卧室的时候看到季铭背靠在床头,齐腰的浓密的浅棕色的头发披散下来,一张小小的脸,因为刚睡醒面色还很红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