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锁回来了,他自己提着两个食盒,身后两个伙计装扮的,也一人提着一个食盒。
在外院儿,由两个婆子接替,提了进来。
石锁将食盒放在廊下,行了个揖礼,便迫不及待地出门与长顺去八卦了。
...
高长忱挥手,叫两个婆子出去,院子里登时又静谧了起来。
那日初次,陈荷真的很痛,高长忱不得要领,陈荷又紧缩着,导致陈荷对那事儿的阴影非常非常地大。
又念着让年茂深见到了自己狼狈的样子,还有高长忱那把年茂深踹飞出去的两脚,在心里裹成一团,怕的她又抽抽搭搭了起来。
怕极了,怕高长忱接近她,也恨,恨他的出现,害了她也害了年茂深。
她又不敢跑。
于是她就这副样子,窝囊地被高长忱牵进了内室。
“擦了手吃饭,你瘦了不好看,得多吃点。”
高长忱亲自拧了毛巾,学着别人伺候他的模样,替陈荷擦脸,擦手。
见她手腕上光秃秃的,“我送的镯子呢?”
陈荷对着屏风后面的梳妆桌指了一下,她记得是放在那儿的,当时郭婆子确实是往那儿走的。
“去,拿了来。”
见陈荷已经吓得不行了,高长忱便放柔了些声音道。
陈荷绕过屏风,拿了过来,高长忱把那盒子随手一搁,牵起陈荷的手,就着盆子里温水的润滑,替她戴了上去。
她的手生的很美,笔直纤细,骨节也不粗大,碧绿的镯子一套上,更称地皮肤白皙了三分。
高长忱欣赏了一会儿,“说,谢谢爷。”
陈荷抬头,一双圆溜溜的杏眼,惊恍地从高长忱的脸上扫过后,低着头,又不说话了。
“跟爷说,谢谢。”高长忱只得又重复了一遍。
眼见陈荷又有要哭的趋势,他立刻出声,“不许哭!”
陈荷果然已经蓄了一包泪珠了,被他吓得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见她还不说话,高长忱的耐心耗尽了,不耐烦地出言,“快说!”
陈荷依旧不说,“谢...谢谢爷。”
虽然声音有些小,却清晰地落入了高长忱的耳中,他又叮嘱一声:“以后不许摘下,听见了吗?”
陈荷又站在那儿不说话,高长忱又问了一遍,陈荷才喏喏答道:“听见了。”
高长忱这才满意,牵着她往饭桌去了。
两个镯子并在一起,坠在手腕上,有些沉,她不太习惯地将手抬在小腹前边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