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……谢过公主不罚之恩。”
“既然阿兄开口,那我自不会计较了,你们且将小公爷送回去吧。”
把人打成了死狗模样,最后还要把人送回去。
陆南淮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。
他陆小公爷在盛京城里风光无两,要样貌有样貌,要才华有才华, 爱慕他的女子犹如过江之鲫。
然而今日,却在大街上被沈长宁鞭打。
只怕是接下来的日子,陆南淮都没脸见人了。
“起来吧。”
“谢公主。”
该死的沈长宁,她跪的腿都快断了。
可怜委屈的眼神看向沈长安,可他却假装没瞧见似的。
“怎么,你还想上本公主的马车回府不成?”
眼看着沈永安就要同以前那般,和她同乘回府,沈长宁似笑非笑地盯着她,那眼神就跟毒蛇般。
“长宁,永安她身子娇弱,你……”
“再怎么娇弱,也不过是个乡野孤女,能有本公主娇弱么?”
“阿兄若是心疼永安妹妹,便自行带回吧。”
说完,沈长宁可没管沈长安的脸色有多难看。
反正他们以前就未曾给自己留活路,如今自己又何必要顾着他们的颜面。
沈长安脸色难看,如今百姓们都看着,婢女和公主同乘一车,的确不像话。
可若由他亲自带回的话,就更不像样了。
而今民间流言四起,他不能坐实了这个流言。
沈永安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,目光可怜地看向他:“太子殿下……”
她好冷。
沈长宁不带自己,那太子哥哥总该是可以的吧?
沈长安只当是没瞧见她可怜的目光,冷下心来说:“既身为婢女,就应该和东陵一样,步行回府,莫要仗着对陛下有恩,就能恃宠而骄,坏了规矩。”
沈永安瞪大双眼,似不敢相信自己的亲哥哥竟会对她说出这般冷漠无情的话来。
“太子殿下?”
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沈长安。
沈长安却是眉心紧皱,这是在外头,不是在公主府,她到底是真蠢还是假蠢,非要落人口实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