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令他头痛得拧紧浓眉,睁开深眸,视线所到之处,一片狼藉。
脑海中,零星的记忆碎片开始拼凑。
是女人红着眼用手抵住自己胸膛求饶时的软声细语,“我真的不行了......”
是女人死死环着自己的腰,令他无法**时的坚决,“别走,我要你!”
傅聿沉是越想,俊脸越铁青。
最后干脆黑得能滴出墨来!
伸手扯过睡袍披上,他刚要下床,突然,白色床单上的一抹红出现,十分显眼。
“......”
叩叩!
酒店房门被敲响。
傅聿沉收回目光,起身走到门口处,高大的身影遮住一屋子的凌乱,挡在那里。
“小叔,我就想着这个时间,你应该睡醒了来着。”
“嗯。”
他与生俱来就有种疏冷感,和一脸笑意的傅骞泽面对面站在一起,对比不要太明显。
“有事?”
“还真有!”傅骞泽余下的话没出口,倒是眼底先多了几分少年感的腼腆,“这次我从国外回来,就打算留在咱们傅氏工作了!我想......和小叔你讨一个人。”
傅聿沉没有情绪起伏,突出的喉结起落了下,“谁?”
“你的秘书,邬姜宁。”
第2章
医院里,邬言安已经处于奄奄一息的状态了。
因为免疫系统的问题,他始终高烧不退,有意识的时候也越来越少。
“姐......”
即使这样,看到了邬姜宁的身影,他还依旧试图撑起笑容,不愿意让她担心。
“你再努力坚持坚持,咱们很快就能做移植手术了!言安,姐姐相信你可以!”
邬姜宁不想弟弟面前掉眼泪,所以当眼眶刚红,她就别过脸去抹了一把眼尾。
“别,别为了我,去求舅妈......她提出的八百万,就是根本不愿意捐,你不要为了钱......做傻事。”
当初舅妈提要求时,故意没背着邬言安,就在病房里说的。
为的就是让他们姐俩死心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