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抱着宵宝上了楼。
周屿卿推开门,徐璇漫正抱着宵宝坐在床上。
他把面放在茶几上,声音低沉,“吃点东西吧,我来抱。”
“不用。”徐璇漫垂眸,俨然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。
“我和她,真的没有什么。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。”
“你不用和我解释,我们的婚姻只是利益关系,不是吗?你.......”
她还想继续说点什么,怀里的宵宝不安分地哭了起来。
“你睡吧,我带她去隔壁睡。”
周屿卿心里沉沉地坠着,“不用,我出去。”
他知道徐璇漫现在不想看见自己。
徐璇漫看了眼被关上的门,脸贴了贴宵宝的脸,“宝宝,你一定不要离开妈妈。”
深夜,窗外夜色浓稠,书房只一盏孤灯摇曳,周屿卿靠在座椅上,指尖星火明灭,烟灰缸积满蜷曲的烟蒂。
桌上摆着一张照片,照片里是银装素裹的伦敦街头,雪花簌簌落在圣保罗教堂的穹顶,少女的红围巾在纯白天地间扬起。
隔壁卧室传来宵宝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周屿卿起身出去。
他试图推开门,发现卧室被反锁。
他眼神黯淡,站在门口没有说话。
宵宝许是因为惊吓,一晚上睡得并不安稳。
徐璇漫将她拥在怀里。
因没听过宵宝这么伤心的哭声,她抱着其泡奶有些手忙脚乱。
握着奶瓶的手因为宵宝的动作,滚烫的热水洒到了手上。
她疼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顾不上冲冷水,抱着怀里的人轻轻哄着。
哄了些许时间,宵宝安静下来喝着奶,睁着眼睛看着她。
“生日快乐,宝宝。”徐璇漫满目温柔看着认真喝奶的女儿。
宵宝抬起右手,轻轻放在了她的脸上,好似在安慰着她。
徐璇漫贴着她的手,温声地说,“妈妈没事。”
周屿卿一直在门口站到屋内安静下来才离开。
这一夜,一墙之隔的两人都没有睡着。
徐璇漫抱着宵宝抱了整整一晚,受伤被烫伤的地方没有时间冲洗,一**红肿,甚至起了水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