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周镇不接电话,她就是一直打给他,打了七八个。
好不容易接通,周镇却说——“没接就代表我在忙,以后不要随便烦我。”
能感觉到他今晚心情不好,鹿之期不想吵架,没有辩解。
“知道了,你先回房间洗澡,我去给你煮汤。”
“鹿之期。”
周镇又叫住她,声线哑了几分:“你就不想知道我今晚去了哪儿?跟谁在一起?”
她没有回头,垂眸盯地面,身侧的手掐紧几寸。
“你公司应酬多,又不是第一次这么晚……”
周镇凉薄讽刺的声音打断她:“我在山顶准备了烟花秀,陪嫣嫣过生日。”
她僵住。
凉意从脚底起,一直渗透进心脏。
“嫣嫣妹妹是爸**亲女儿,从小待在那个**父亲身边受尽苦楚,你替爸妈多疼爱她一点,我能理解。”
刚说完,她听见周镇的冷笑。
“我还真是娶了个大度的好老婆。”
周镇没再看她一眼,往楼上走。
嘭地一声,三楼书房的门被重重关上。
剧烈的响动把沙发上打盹的王妈吓醒了。
“**!刚才是**了吗!!”
“没有。”鹿之期回头,吩咐她,“一会儿我煮好醒酒汤,你给阿镇端上去,一定看着他喝下,不然他明早又要头痛。”
王妈:“您为什么不亲自给先生端上去,让他知道您对他到底有多好?”
她盯着楼梯间,神色怅然:“他应该不想见我,你去比较合适。”
盛夏的早晨,空气依然闷热。
周镇吃完早饭就去了集团,没跟鹿之期说过一句话。
鹿之期换了套轻便的衣服,也出了门。
最近总觉得心口隐隐作痛,有时候还喘不上气,她预约了一家私人医院做检查。
下午,科室医生查看她的检查单,将她的X光片、心脏彩超来回看了好几遍。
又看了看她口罩遮不住的那双年轻漂亮的眼睛,医生表情严峻:“把你的家人叫进来吧,我跟他们说。”
“我一个人来的。”
鹿之期苍白的唇边牵起笑,“您直接跟我说吧,无论什么病情,我都能承受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