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下动作,盯着他那张斯文底下全是**的脸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沈肆言微挑眉,语气玩味: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已经快死了,你报复得还不够?”
沈肆言终于有了点不一样的表情,“我报复你干什么?”
鹿之期蹙起秀眉。
看他的样子,装得一副清俊无害。
若不是她曾看过他疯批劣性的一面,恐怕真要被他骗了。
事到如今,她选择把话挑明,“三年前,我婚前**,不就是你的算计,就因为那年夏的期末,我看见你在巷子里折磨万常那群小混混……”
她从小就是鹿元武严厉教导出来的乖乖女,哪里见过那种阴暗血腥的场面,施暴者还是她曾经的好朋友。
沈肆言的眼神黯淡了点,“难怪后来把我拉黑,原来是因为那天的事。”
鹿之期沉默。
他不像在撒谎,他似乎并不知情,那年她从巷子里逃跑,没有被他撞见?
他也没有要报复她?
那……他们三年前的***,又是怎么回事?
沈肆言继续:“可惜,你只看见我出手伤人,却不知道原因。”
“什么原因?”
他轻颤着纤长浓密的睫毛,盖住黑眸里的一丝阴戾情绪,“他们造你黄谣。”
末尾四个字,他说得轻描淡写。
但鹿之期能猜到,万常那群混混的原话肯定非常不堪入耳。
“抱歉,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沈肆言敛眸,有被这句道歉暗爽到,“之之信我?”
鹿之期不迟疑地点头。
毕竟曾是她最好的朋友,只要他真诚解释,她就信。
沈肆言嘴角勾起的弧度扩大,爽得更明显了。
两人毕竟有过***,肌肤相贴的各种细节总是出现在鹿之期的梦里,使她没法再直视沈肆言。
她别过头,盯着房间角落,“三年前天澜酒店的事,就当是个意外吧,以后我们谁都不要再提。”
沈肆言黑眸凝住,不笑时,周身气息矜冷。
他语气幽怨:“之之不想负责?”
鹿之期:“这种事,明明是我吃亏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