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半晌,我尴尬地挠挠头:“没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?”
裴城闻言,眼神复杂地看向我:“你好像变了。”
是啊,换做以前,我早就叽叽喳喳地缠过去,理直气壮地提出各种无理要求了。
那个鲜活任性的我已被生活生生磨平了棱角。
倒是他,瞧着比以前柔和了几分。
一想到他的柔和是为其他女人而改变,心里就好似生出一根刺,扎得我又酸又痛。
就连鼻头也涌上几分酸涩。
裴城见状,叹了口气: “又在因为陈家安伤心?”
“他是给你喝了什么***吧?
你不惜将我推出去,也非要跟他在一起。”
“不过,”他话音一转,脸上染上一丝甜蜜:“也幸亏如此,我才遇见了青黛。”
他眼角的温柔好似一柄利刃,几乎将我的眼泪都扎出来。
我不敢抬头,贪婪地看向拥抱般靠在一起的影子:“无论怎样,我始终欠你一句对不起。”
月光下,裴城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闷:“不必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