钧石在锅炉房火灾时也听到了?
这仅仅是巧合,还是某种……关联?
这个“家园”,似乎在刻意利用每个人内心深处的恐惧和弱点?
我们俩都陷入了沉默。
休息室里,只剩下霓和林檎那边断断续续的对话声。
霓似乎在问林檎工作上的烦心事,林檎抽噎着抱怨老板苛刻,同事排挤。
霓偶尔插一句,语气虽然还是硬邦邦的,但少了之前的**味。
挂钟的指针,缓慢而坚定地移动着。
十分钟,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终于,当分针指向“10”时,笼罩在休息室里的那股无形压力骤然消失了。
所有人都长长地、无声地松了一口气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林檎停止了啜泣,用手背胡乱抹着脸。
霓靠回沙发背,疲惫地闭上眼。
钧石也微微放松了紧绷的肩膀。
墙上的血字规则,颜色似乎淡去了一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