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铃去而复返,果然拿了许允谦存在钱庄银票的私印来。
“二爷说今天处理的公务多,要到子时,让小姐先睡觉。这私印可以到瑞昌钱庄取钱。”
姜若卿拿起私印看了下,确定是真的,便让宝铃收好。
她宁愿抱着私印睡,也不想跟许允谦这种道貌岸然的男人在一个屋子里。
翌日醒来,许允谦也没有回来,估摸着躲她,不想再往外掏东西了。
毕竟他房子和银票都给了,再给就要**了。
但姜若卿想要的,还有许允谦名下最大的一处庄子。
那庄子种了许多花草,是避暑游玩的好地方。
用了膳,她便往二门坐马车,去国舅府找姐姐商议姜若玦去国子监读书的事情。
路上碰到了要去前厅和几位夫人议事的苏氏。
“你这一大早的,不好好休养身子,又跑去哪儿?”
姜若卿说道:“婆母这也操心,那也操心,怕是会累坏身子。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才能活到百岁。”
说完她便走。
苏氏气得指着她的背影,“她,她,真是岂有此理,反了她了。”
杨嬷嬷帮苏氏顺着气,“夫人别生气,昨晚上青黛已经答应了咱们,一定会夺得二爷的宠爱,她得意不久的。”
姜若卿到了国舅府,姜若白亲自出来接的。
姜若白穿了湖蓝色的襦裙,胭脂盖在脸上,依旧是精致的美人,难掩眼底的忧郁。
姜若卿仔细端量后说道:“姐姐这是病了不成?才两个月不见,竟如此憔悴?”
姜若白干巴巴笑两声,下意识摸了摸脸颊的胭脂。
“不过是近日天热,睡不好罢了。”
她转身时袖子滑落,腕间青紫的掐痕若隐若现,很快又被她不动声色地掩进衣袖。
姜若卿眼神一凛,伸手抓住她的手腕:“姐姐与我还说假话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姜若白的陪嫁丫鬟童画忍不住出声:“是大爷,大爷他,他喝醉了,说小姐没有怡红院的姑娘会伺候人,总是一副死人脸,便打了小姐。”
姜若卿气得指尖发颤,盯着那些青紫伤痕,眼眶瞬间泛起血丝。
“姐姐是正经的官家女子,是他的正妻,他竟如此随意折辱?
姐姐为何不与父亲说?父亲定不会叫姐姐受这腌臜气!”
姜若白摇头,哽咽道:“别同父亲母亲说。若是闹大了,我,我以后如何在国舅府立足?你**他,他清醒时也会后悔,只是酒后失了心性,才会下手重了。”
“他敢打你第一次,便有第二次。”
姜若卿牵着她的手往里走,“**在哪里,我帮姐姐讨理去。从来我就没有听说过男人打女人的,今日忍了这一回,明**便敢蹬鼻子上脸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