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亩地呢?一户人家呢?全村两百多户,你拿这钱心里不亏吗?
孙叔迫不久**口了,似乎忘了当年他是第一个找上我爸,求我帮忙卖瓜的。
丰收,你帮乡亲们卖瓜,大家伙都领你的情,可你要拿钱,这不是占乡亲们的便宜吗?
钱叔也跟着说道。
是啊丰收,这事是你办的不地道,都是乡里乡亲的,怎么能这么做事呢?
亏得婶子还夸你有良心,为咱们王屋村着想,你就这么回报乡亲们对你的信任?
要不是白村官,咱们还被蒙在鼓里呢,被人占了便宜还夸人好,
……
乡亲们七嘴舌地说着,都是在指责我。
我的心,一下子寒了。
3
这屋里的人,都是从祖辈就认识了,我以为几辈子的交情,这情分应该不小吧。
可这交情,还是抵不过利益。
我还天真地认为他们应该有点良心,不至于因为白诗的几句挑拨,为了这三分钱跟我计较。
我是赚了这三分钱,可西瓜是谁卖出去的?
我能帮他们把西瓜卖出去,他们才能从每斤西瓜里拿到那几毛甚至几块钱,三分钱多吗?
我要不帮他们卖西瓜,他们连一分钱都拿不到,只能看着西瓜烂在地里。
可现在,他们却觉得是我占了他们的便宜,是我侵犯了他们的利益。
是我没良心,是我对不起他们。
他们,凭什么?
他们忘了当初因为西瓜卖不出去,愁眉苦脸的时候了吗?
他们忘了西瓜卖出去后,拿到钱的那一刻,笑得有多开心了吗?
是谁让他们走出苦日子的?是谁把他们那些本应烂在地里的西瓜变成钱的?
是我,李丰收。
升米恩斗米仇,我见识到了。
好,大家的意思我明白了,都觉得我不该拿这三分钱是吧?
等乡亲们数落够了,我才开口问道。
乡亲们都理所当然地点头。
我看了白诗一眼,她竟然在笑,一脸得意的笑。
显然,她对乡亲们的态度很满意。
可我要告诉大家,这钱,我李丰收该拿,拿的理所应当。
为什么?因为大家的西瓜是我卖出去的,知道我是怎么卖的吗?
我请客,我喝酒,我送礼,我求爷爷告奶奶求着人家把王屋村的西瓜买下的。
请客花不花钱?喝酒花不花钱?送礼花不花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