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垃圾桶旁,浑身颤抖。不知道是因为冷,还是因为气。当晚就发起了高烧。我躺在床上,烧得迷迷糊糊。室友们不仅不关心,反而幸灾乐祸。“活该,谁让你淋雨。”“装什么可怜,想让江辰来看你?”“做梦吧,人家正陪着苏瑶呢。”我烧得浑身滚烫,意识模糊。想去医院,可一个人爬不起来。想喝水,可床头柜上空空的。想给江辰打电话。手哆哆嗦嗦地摸到手机,在通讯录里找到他的号码。手指悬在上面,迟迟按不下去。他会来吗?"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