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伞都没撑。就像当初的我一样。19江辰病了。发高烧,住进了医院。我是从老板那里知道的。“对面旅馆的人说,那个男生烧得不省人事。”“嘴里一直念着一个名字。”“小林,念的是不是你啊?”我沉默。“要不要去看看?”她试探地问,“毕竟是老同学。”“不用。”我继续擦着杯子。但手有些抖。老板叹了口气:“年轻人啊,有什么深仇大恨的。”"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