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爱装,不如去死。给你改姓草,你还真像狗尾巴草似的,又丑又显眼。我睁开眼,闷得喘不过气。浑身的血液像是被按下停止键,动手指都困难。缓了好久,我才完全清醒。我被丢在客厅的沙发上,本该在屋里的东西也都堆在客厅。我妈从房间里探出头。没听到我叫你吗?快来帮我收拾!收拾什么?要把我赶出家门吗?我晕晕乎乎地走到她身边。眼前的景象震惊得我说不出一句话。弟弟的骨灰盒放在床中央,四周摆满了他的照片,两侧各放一架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