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什么呆啊?”裴宴惊的嗓音从身后传过来。
江书淮从容地将手机摁暗,放回了衣兜里,抬眼看过去,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
他的眼神其实有点慌乱。
不知道怎么地,他不像从前那样心如止水,反而很容易失控。
引得他频频失控的,就是慕棉。
裴宴惊走到单人沙发处坐下,姿态慵懒,贵气十足,“想让你陪我走一趟南城。”
“原因。”江书淮指尖推了推金丝框眼镜,直勾勾地看着裴宴惊。
裴宴惊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,“咔”一声,用打火机点燃,吸了一口,云淡风轻,“抓人。”
“抓人,我帮不上忙。”江书淮说。
**教养极好,通常不会动手动脚,太粗鲁了。
“抓我那**侄子。”裴宴惊抖了抖指间的香烟,灰烬簌簌地往下落,他语气里充满了无奈,“那不成器的玩意儿,跟着慕家的小公主跑路了。”
江书淮倒茶的动作一顿,握着茶壶的手微微收紧,青筋暴起。
只是片刻,他便恢复了正常,给自己倒一杯热茶。
“什么情况?”江书淮面不改色地问。
“那逆子不肯回家,一个人跑去了南城追爱。”裴宴惊故作头疼地捏了捏发胀的眉心,“慕家在御城只手遮天,慕琛又是一个**妹控。”
“我家那小子没轻没重的,我担心慕琛疯起来,真的会废了他。”
“我得亲自走一趟,把他领回来。”裴宴惊说得有理有据。
江书淮淡定地喝了一口热茶,但是感觉没有什么味道,微微抬眸,看向裴宴惊,“裴家和慕家的事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嘴上说着没关系。
可心里觉得被千斤重担压着。
……
裴宴惊长舒了一口烟,吞云吐雾,提醒着,“江书淮,我们是发小。”
江书淮继续喝茶,“我知道。”
“裴家的势力是在南城,远水近不了近火,我不一定真的能把裴斯然带回来。”
“所以呢?”
裴宴惊眯着一双精致的眼眸,嘴角微微扬起,“你和慕琛关系好,你若是在,一切都好说话。”
江书淮将杯中的热茶一饮而尽,“哒”一声,将茶杯放回了桌子上。
“不去。”
斩钉截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