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醒了?
季舒琅挑眉,转过头,恰好对上一双深邃的眼。
男人二十出头的年纪,板寸,生着一双桃花眼,但眼神锋利,将略带艳气的眸子衬得幽深,鼻梁挺直,看上去一脸严肃。
季舒琅总结,那就是一张玩世不恭的少爷脸,非要做出伟光正的表情,不过看上去,倒也不违和,果然是**。
“叫什么?”季舒琅上前探了探对方的额头,心下安定,不烧了,能干活了。
“顾承安。”男人惜字如金,不自在往后闪了一下,而后探究的盯着季舒琅,若他没认错,这女人应该救了他两次,她有什么目的?
他不动声色的将手放在后腰,心中防备又警惕。
满腹疑虑还没来得及得到解答,下一秒一道令他错愕的声音响起:
“能开车吗?”
顾承安下意识点头,然后就见对方从兜里掏出一把勃朗宁:“带我爸妈去民房后面的面包车里,十分钟后开车到码头,我在那等你们。”
顾承安一哽,难道是他小人之心?
“大朗,你要去哪儿?”季耀华追着闺女,眼珠子都瞪大了,这丫头又是从哪儿弄到的抢,该不会刚才又刀人了吧?
这怎么还杀上瘾了!
碍于外人在场,季舒琅:“我去解决一下麻烦,你们动作轻点,别吵醒别人。”
说罢给了顾承安一个眼神。
顾承安不明所以,想了想,还是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。
季舒琅微微放下心,趁着夜色,快步去了士多店。
肥仔这会儿正杵着下巴打瞌睡,听到脚步声,眼睛都不带睁的:“得手了?滋味如何?”
没有任何回答,肥仔隐隐觉得不对,刚睁开眼,一个拳头直冲面门砸下,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晕死过去。
季舒琅快速从他手里搜出自己的金豆子,又将士多店的东西全部打包,然后跑向大船。
此时络腮胡从船舱出来,距离大船的空地没有任何遮挡,季舒琅就这么冷不丁的暴露在他面前。
络腮胡经验丰富,直觉不对,反手端起步抢,说时迟、那时快,只见那阴影中的女人不知何时手里多了把AK,络腮胡还没反应过来,眉心已被射中。
“砰”得一声,船舱里涌出几个男人,看见络腮胡的惨状,当即进入战斗模式。
只可惜他们都晚了一步,只见甲板上忽然闪现一个长发黑影,抬手就是一顿扫射,有三人躲闪不及直中命门。
季舒琅往前走了几步,正要找到那剩下的落网之鱼,居然身后传来引擎声:
“上车先走!”
她回头,看见车子后面跟着几个提着步抢的小喽啰,应该是民房里面的人,正追在面包车的后面疯狂扫射。
出来的这么快!
淦!她的四根金条还没收呢!
来不及斩草除根,季舒琅抬脚跳下甲板,一道风声袭来擦着她的耳尖飞过,季舒琅回头一番扫射。
车子已经到了跟前,李淑梅已经把车门拉开:“大朗!快上来!”
真是吓死她了!
刚才他们刚走到民房后面,还没上车就听到一声枪响,紧接着那隔壁民房乒铃哐啷的跑出来几个人追着他们就开枪。
要不是姓顾的小伙儿反应迅速踩中油门,估计李淑梅都得交代在这里。
她想岔了,本以为提着棍子好歹能过两招,但面对冷冷的兵器,她是真没辙!
这边季舒琅已经跳上车,而后面的追兵已经到了跟前,后车窗直接被**打得跟蜘蛛网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