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晚渔平素穿的是上下分体式睡衣,中规中矩款式,扣的严密。
今天换成了一件可爱款的长睡裙。
看上去很柔软,尤其是…
“坐着别动。”盛序衡烦躁的单手扯掉领带。
宁晚渔一激灵:嗦个粉,吃个榴莲,不至于被绑起来打一顿吧。
绝对不可以坐以待毙。
“又大又甜又香的樱桃,洗的绝对干净。”她卖力的笑,拿出平时哄宁萌的架势,拿上一颗樱桃放在盛序衡嘴边。
吃人嘴短,吃吧吃吧,吃了就不会再这么气呼呼了。
盛序衡别过脸,嘴唇微张。
宁晚渔赶紧贴着他的肘部精准投喂,然后吓得把手别在身后。
好险,盛序衡直接爆开樱桃,差点咬到她的手。
宁晚渔觉得他这下心情应该好一点了,正准备和他寒暄几句,说说今天发生的事。
男人的目光却钉在她身上。
要不是秦大力跟他说,宁晚渔今天吓得不轻,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他才不会改变行程,临时飞回来。
现在看她如鱼得水,占山为王的样子,哪里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?
一桌子,一茶几,一冰箱,满满都是庆祝。
宁晚渔顺着他的目光,下意识低头。
终于认识到出了个大纰漏。
“啊……我去房间换衣服!”
她慌忙起身,扫了一眼,没看见*ra的影子,明明记得刚才随手一丢,扔在沙发上。
算了,此地不宜久留,去房间再拿一件干净的。
盛序衡拿起自己的衣服,努了努嘴,“拿走。”
狗男人好像是故意的。
宁晚渔拿上东西,慌忙跑了。
再出来的时候,她又换上了平时的家居服。
盛序衡正在给宁萌一点一点擦干头发。
“爸爸,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?妈妈说你要过两天才能回来。”
“原本是要过两天,但后来临时遇到些事,不需要在那边待太久,今天晚上就赶了回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