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的时候那边有嘈杂的声音,她没管那么多,说了“好”后挂了电话。
她转身走出办公室泪水涌了出来。
她的精神状态更差了,开始出现了幻听。
她和一个同样发病的的男病人打了起来,护士拉都拉不开。
她被关了小黑屋,她在里面又哭又叫,没人来救她。
她又产生了幻觉,她幻视到小黑屋里有一双脚在飘来飘去。
她先是害怕的躲,后来又伸手去抓。
她不知道在小黑屋里到底待了多久,只知道被放出去的时候感觉到外面的灯光很刺眼。
她吃饭的时候把饭盘扣在了隔壁病人的头上,因为她看到那个病人的头上有一只蛤蟆在朝她吐气。
她拿剪刀剪掉了一个女生留着的长马尾,长马尾变成了白绫,白绫在朝她飘荡,怂恿她去上吊。
她才不要呢,她才不要**,她剪断了那根白绫。
她掐住了变成鬼女护士,女护士要害她,给她注射不明液体。女护士变成了鬼脸对她张牙舞爪。
她再次被按在了一把椅子上,手脚被束缚着,头上插了一大堆红红绿绿的电线。
医生按动了仪器的开关。
她的惨叫声在治疗室里回荡。
廖凡来看她的时候,她的眼睛已经不敢再注视他了。
她认为自己就是个疯子,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。
她的所作所为医护人员已经代为转达过了。
她看到廖凡在监控死角处给几个护士偷偷塞了钱。
他承诺下个星期会来看她,永远不会放弃她。
她手上拎着廖凡带来的零食,放在了病床上,被一拥抢光。
她保护不了零食了,也保护不了自己。
医院的窗户四周都做了封窗,为了防止病人想不开****。
就连卫生间本来可以挂绳子上吊的铁环都被拆下来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犯病了,她无法预测。
她生不如死。
这个星期母亲父亲廖凡一起来看她了,
母亲手术很成功,伤口稍微好一点就赶紧来了。
母亲让她坚强,他们都在等着她回去。
她努力向母亲挤出一个微笑。
晚上回去的时候,她把偷来的一把小型折叠刀放到了枕头底下,第二天起床再放到身上,
她每天这么暗无天日的过,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病,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去电击。
这天,又一轮电击后的她意识迷离的躺在床上。
隔壁一个觊觎她很久的一个男病人,过来看她。
冷笑之懒得理他,更没精力理他。
一个护士走进来把他给赶走。
又带上了门。
过了一会门又被打开了,那个个子瘦小脸色蜡黄的男病人又悄悄钻了进来。
“冷笑之,我喜欢你。”他在她耳边说着恶心的话。
“我们都是精神病,谁也不嫌弃谁。”
“我在这里憋得难受,你也难受吧,和你老公好久才见一次面。”
“滚!”冷笑之动弹不了。
“干嘛这么凶。”
他伸手去掀冷笑之身上盖着的被子,冷笑之呼救。
声音却很微弱,她的手往呼叫铃上按,刚要碰触到,就被那个猥琐的东西一把抓住。
“这么漂亮的手。”他拿在手上亲。
冷笑之恶心的都要吐了。
猥琐男又去掀她的被子,她嘴里呜呜呜,眼泪流了出来,
“滚滚滚,滚呀。”
病房的门突然开了,
冷笑之松了一口气,肯定是护士进来了。
不一会她就听到了那个猥琐男的惨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