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请了病假。
林妍姐问你要不要她来看看你。”
程玥差点打翻杯子:“你告诉林妍了?”
“只说你痛经请假。”
张莉眨眨眼,“她好像特别关心你。”
程玥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。
一方面,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相;另一方面,想到林妍会来照顾她,一种隐秘的期待在心底萌芽。
“我...我想先自己休息。”
程玥最终说。
张莉点点头:“明智。
第一次见家长要体面点。”
“什么家长!”
程玥涨红了脸。
“开玩笑啦。”
张莉笑着收拾东西,“药四小时吃一次,暖水袋凉了就换水。
有事随时叫我,我今晚住我哥那儿。”
她走到门口又回头,“对了,别洗澡,用温水擦身就行。
还有,巧克力有助于缓解疼痛。”
门关上后,程玥沉入枕头里,腹部的绞痛在药物作用下已经减轻,但心灵的震荡远未平息。
她轻轻将手放在小腹上,感受着那里陌生的律动。
这具身体现在完全按照女性的生理周期运行,每个月都会有这样的循环。
这个认知让她既恐惧又莫名地平静——仿佛某种终极的确认,她现在是彻彻底底的女性了。
手机震动起来,是林妍的信息:“听说你不舒服?
需要我带点什么过去吗?”
程玥咬着嘴唇回复:“谢谢,不用了。
张莉已经帮我安排好了一切。”
“那就好。
明天我去看你?”
程玥犹豫了。
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,但手指却自动打出:“好,谢谢。”
放下手机,程玥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成为女性后,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存在——不仅是外表的变化,还有内在的、生理的女性体验。
这种体验如此真实,如此不容忽视,让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地认为这只是暂时的异常状态。
第二天上午,门铃声响起时,程玥已经能勉强下床走动。
她整理了头发和睡衣,深吸一口气打开门。
林妍站在门外,阳光在她身后形成一圈光晕。
她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白T恤,手里提着两个大袋子。
“病人专属快递。”
她笑着说,举起袋子,“营养粥、水果、暖宫茶,还有...”她神秘地眨眨眼,“秘密武器。”
程玥侧身让她进门,林妍身上的淡香水味飘过鼻尖,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。
“你看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