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“知道得太多就会引来灭顶之灾”的本能战栗。
我沉默着,点了点头,感觉喉咙干得像沙漠。
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库房深处那片最幽暗的角落——D区。
那里堆放着大量尚未整理、来历不明或损毁严重的石刻残件和古籍零页,是库房里最混乱、最无人问津的地方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直觉,像黑暗中的藤蔓,悄然缠上了我的心脏。
那个献上异兽图录的李开阳……这片沉淀了无数秘密的土地……那张照片……暴雨,终于在黎明前收敛了它的狂暴,转为连绵不绝的、令人心烦意乱的淅沥。
我们几个人,像一群受惊的鹌鹑,缩在库房值班室冰凉的折叠椅上,熬过了后半夜。
没人说话,也没人睡得着。
**靠墙坐着,闭着眼,眉头紧锁。
小周蜷在角落,眼神呆滞地望着天花板。
小赵和王姐各自对着手机屏幕,手指无意识地滑动,屏幕的光映着他们失魂落魄的脸。
压抑,死寂。
只有窗外单调的雨声,滴滴答答,敲打着神经。
清晨,灰白的天光艰难地透过库房高窗上残留的污浊水痕渗进来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