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跨越两千年、一模一样的名字?
冰冷的寒意,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上爬升,头皮阵阵发麻。
我甚至忘了去处理地上那片狼藉和手指上的伤口。
**不满的嘟囔声似乎还在门外飘荡,但修复室的空气,已经彻底变了味道。
那恒温恒湿设备送出的风,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墓穴深处的阴冷。
两千年的竹简尘埃,和屏幕上那张两百岁的现代面孔,在冰冷的空气里无声碰撞,发出只有我能听到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。
手指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那点微不足道的刺痛感,此刻却像一根探针,直直扎进混乱思维的深处。
两百岁?
两千岁?
荒谬的算式在脑中疯狂叠加,几乎要撑裂颅骨。
我猛地关上平板,屏幕熄灭的瞬间,“Kairos Li”那锐利如鹰隼的眼神也随之隐没在黑暗里,但那目光带来的寒意,却更深地渗入了骨髓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如同行尸走肉。
修复台前那些千年古物,那些凝固了时间的玉器、铜锈、简牍墨痕,再也无法像往常一样将我包裹进专注的宁静。
我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工作笔记上潦草记下的“李开阳”三个字,仿佛那三个普通的汉字下面,蛰伏着足以吞噬现实的深渊巨口。
新闻的热度持续发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