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着风雪的温度,却比任何火焰都要滚烫:“外面冷。”
“回家了。”
66别墅里暖气开得很足,将门外的风雪彻底隔绝。
水晶吊灯洒下温暖的光晕,空气中弥漫着周姨特意炖煮的、驱寒的甜汤香气。
安安一进门就被周姨带去洗澡换衣服了,兴奋的小奶音在楼梯间回荡:“周奶奶!
爸爸亲妈妈脸脸了!
还说妈**疤疤是勋章!”
林晚裹着顾沉舟那件宽大的、还带着他体温和清冽雪松气息的大衣,站在玄关处,脸颊上的热度还没完全褪去,像有两团小火苗在烧。
顾沉舟那句“回家了”仿佛还带着风雪的温度,烙印在耳边。
顾沉舟脱下沾了雪粒的薄外套递给李叔,身上只余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,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轮廓。
他转身,看向依旧裹在他的大衣里、显得有些无措的林晚,深邃的眸光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沉静。
“上楼。”
他言简意赅,率先走向楼梯。
林晚像个听话的跟班,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大衣的下摆拖在地上,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她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是礼堂里那个惊世骇俗的吻和宣告,一会儿是风雪中那个坚实温暖的怀抱,心脏还在不争气地砰砰直跳。
顾沉舟没有回主卧,也没有去书房。
他径直走向别墅三楼尽头,推开了一扇厚重的、林晚从未进去过的橡木门。
67门内,是一个宽敞开阔的露台。
露台四周装着透明的玻璃围栏,顶部是透明的玻璃穹顶,像一个巨大的水晶盒子。
此刻,玻璃穹顶和围栏外,是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。
路灯的光晕在纷飞的雪花中晕染开,将整个被白雪覆盖的花园和远处的城市轮廓,都装进了这个晶莹剔透的盒子里,美得像一个不真实的梦境。
露台中央,只放着一张铺着厚实羊绒毯的藤编沙发,旁边是一个小小的、燃着橘红色火焰的酒精壁炉,散发着融融暖意,驱散了玻璃外的寒意。
顾沉舟走到沙发边,示意林晚坐下。
林晚脱掉那件过于宽大的外套,小心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一角,目光被外面梦幻般的雪景牢牢吸引。
太美了。
也……太安静了。
安静得仿佛能听到雪花落在玻璃顶上的簌簌声,和她自己有些失控的心跳。
顾沉舟没有坐。
他站在沙发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