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珩抿了口皱眉:
“苦。”
“苦就对了。”苏棠把剩下的灌进他嘴里,“这是御史夫人亲自种、亲自摘、亲自……”
话没说完,人忽然被打横抱起。
“亲自什么?”萧珩踹开花厅的门,“亲自捣鼓了半月,就为毒死亲夫?”
苏棠揪着他官服领口笑:
“毒死了好改嫁呀。”
回应她的是砸进软枕里的半包桂花糖。
31
大理寺送来结案卷宗那日,苏棠在库房翻出个落灰的木匣。
褪色的红绸里裹着半截铁链,链子上系着块焦黑的布片。
“烧了。”
萧珩不知何时站在身后。
苏棠摩挲着布片上的茉莉纹:
“这是我娘绣的。”
她忽然想起什么,翻出妆匣最底层的玉佩。
青玉嵌回剑柄的瞬间,暗格弹开,掉出张泛黄的婚书。
“永昌十年,萧氏子珩求娶苏氏女婉。”
朱砂小楷洇了水痕,晕成朵半开的茉莉。
32
太后六十圣寿这日,苏棠被诰命服勒得喘不过气。
宴席过半,突然有个小宫女塞来张字条:
“西偏殿,故人至。”
她借口**溜出去,却在转角被萧珩拽进假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