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玉心跳砰砰加快!
她眼睛发光,呼吸急促,率先接过信打开看。
信,是大舅舅写的。
大舅舅代表外祖一大家人,想念她,关心她,期盼着她去江南团聚。
他们每个人,都给苏棠玉准备了一份礼物。
外祖父,送的是京都钱庄,存入的一万两白银。能当盘缠,也能用来周转,以备不时之需。
外祖母,送一对儿家传翡翠镯子。
大舅母,用江南丝绸,亲手给她做了条蝴蝶海棠花襦裙。
二舅母,送她描金朱漆梳妆盒。
大表姐,送她江南最好的花笺纸。
两个双胞胎小表妹,一个送她雕花银簪,一个送兔儿灯,邀请她去江南花灯节。
苏棠玉眼眶渐渐红了。
雾气氤氲,泪水在打转,最终化为两行清泪坠下。
她心底又高兴,又发酸。
她好想去江南!
“表妹,你别哭啊!”云知意手足无措,“我是想让你高兴的,你怎么哭了?”
苏棠玉摇摇头,又哭又笑:“表哥,我这是喜极而泣。”
“表哥,你快告诉我,大家都喜欢什么?我回去准备礼物!”
……
事情办完。
苏棠玉高高兴兴回摄政王府。
她将江南外祖家送的礼物,一件件,珍惜小心的摆放在屋内。
那封家书,她亦是郑重的,找了个带锁的盒子收起来。
天色渐晚。
却迟迟不见萧烬的人影。
苏棠玉派人去问,得知萧烬没空,她便自己用膳,舒服惬意的享受整张拔步床。
第二天,萧烬也没来。
苏棠玉略有困惑。
她犹豫再三,还是没有去找萧烬。
免得萧烬怀疑她,目的不纯,又往死里折腾她。
第三天……
苏棠玉终于意识到,不对劲!
“银莲。”苏棠玉谨慎试探,“王爷他……是有什么事吗?”
银莲欲言又止。
苏棠玉宽待下人,是个好主子。
银莲想了想,提醒她:“夫人,宁国侯府世子醉酒,回家时,不慎摔断了一条腿。”
“嘶——”
苏棠玉倒吸口气,立刻追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夫人您出门那晚。”
苏棠玉神色微变,心猛地颤了颤。
她掐紧掌心,抿唇又问:“王爷在哪儿?”
“练武场。”
苏棠玉立刻审视整理仪容,动身前往练武场。
苏棠玉是第二次来这里。
第一次,萧烬独战暗卫,挥刀猛如虎。
第二次,他一人,拉弓射箭。
练武场尽头,一字排开的靶子,个个射中靶心。
百步穿杨!
萧烬的箭术,准的可怕!
苏棠玉看他又拉开了重弓,弓弦绷的很紧,她一时屏住呼吸,不敢凑近打扰。
若有似无,她感觉萧烬好像斜睨了她一眼。
“嗡!”
箭矢破空!
一箭,力道凶悍恐怖,直接射穿靶心,飞入墙体。
苏棠玉吞了吞口水。
她现在确定了,萧烬心情很差!
“过来。”萧烬抬手将重弓扔给侍卫。
苏棠玉抿了抿红唇,走到萧烬背后,怯怯喊道:“王爷。”
“原来你还知道本王?”
萧烬火气很大。
他猛地转身,用力掐住苏棠玉的小脸,凤眸幽深淬火:“本王说过什么?还记得吗!”
“呜……”苏棠玉被掐住脸,说话不清楚,“我没私会……都有人……看着。”
萧烬眼神更冷厉,“还狡辩?”
“呜……我错了。”
苏棠玉皮肤娇嫩,萧烬一点力道没收,**的脸颊红了一**,杏眸聚起水雾。
苏棠玉没挣扎,含泪委屈可怜的望着他,“王爷……我知道错了。”
萧烬哼了声收回手。
苏棠玉泪眼汪汪,抬手摸了摸脸蛋,疼的她吸了口气。
萧烬皱起眉头,“滚回去,上药。”
苏棠玉哪儿敢走。
她娇娇怯怯的上前半步,抬手试探的拉住萧烬袖子,“王爷,你生气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