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。
沈倦耳尖爆红,像被抓到偷腥的猫:“她……她只是帮我捡了手链!
我全程都在看你的未接来电!”
大屏幕适时切换到监控画面:暴雨中,沈倦蹲在地上疯狂点击手机,系花撑着伞想靠近,被他摆手拒绝。
林星晚想起昨晚江逾白发来的视频,耳尖发烫——原来他说的“在忙”,是在给她写道歉信。
“所以你真的没打算出国?”
沈倦的声音突然小得像蚊子,“真的愿意和我住带落地窗的房子,养三花猫,每天一起改稿到凌晨?”
“傻子,”林星晚绕过辩席冲过去,高跟鞋在台阶上敲出欢快的节奏,“我的联合培养项目申请书,第一志愿就是‘和沈倦共建辩论社’。”
礼堂里爆发出掌声和口哨声。
沈倦站起来时,她看见他眼角有泪光,却在她靠近时,突然伸手扣住她腰肢,在聚光灯下轻轻晃了晃:“学姐太重了,抱不动。”
“沈倦!”
她红着脸想推开他,却被他按在耳边轻笑:“骗你的,昨晚健身了,能抱学姐转十圈。”
戒指戴上无名指时,礼堂的灯光突然变成粉色。
林星晚看见观众席上,辩论社社员举着灯牌:“晚晚姐嫁给他!”
“倦哥支棱起来!”
而江逾白举着个更大的灯牌:“终于等到这一天,随礼500!”
“现在宣布,”**憋着笑开口,“本场比赛最佳辩手——等等!”
沈倦突然打断,从口袋里摸出润唇膏,“学姐还没给我盖章。”
哄笑声中,林星晚踮脚在他唇角印上草莓色的吻。
礼堂的穹顶下,LED屏循环播放着他们的合照:从新生赛的初遇到此刻的相拥,每一张都映着对方眼里的光。
散场时,沈倦将她抵在**的柱子旁,指尖绕着她发尾玩:“学姐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
“新生杯决赛啊。”
她装傻,看着他耳尖慢慢变红。
“是我们复合的第13天,”他低头吻她睫毛,“也是我打算求婚的第1天。”
林星晚笑出声,摸出包里的小盒子——里面是枚刻着“star”的戒指:“巧了,我打算从今天开始,每天教某个小学弟怎么当合格的月亮。”
他眼睛亮得像银河,突然弯腰将她抱起,在惊呼声中走出礼堂。
五月的晚风带着槐花香,他边走边哼起跑调的《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