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事情,真的是意外?
如果是她干的,她不该替侯府求情啊。
沈枝意满脸尴尬,“可是母亲,今天这事儿,实在是……”
“娘,从今日开始,你就在房中静养,所有事情待祖母或父亲再定夺。”宋聿修知道母亲的苦处,但还是要在沈枝意面前装装样子。
陈氏只能打断牙往肚子里咽。
“枝意,今日之事真的是个意外,是我一时糊涂。”陈氏**老脸,满脸恳求,“你能不能帮我保密。”
“这个自然,我们毕竟是一家人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。”
陈氏身子被玷污,觉得太脏,想回房沐浴,沈枝意却叫住了她,“母亲。”
“何事?”
婆婆此时对她,倒是非常客气。
“您答应我的铺子,晚些我会让丫鬟去您房中取房契。”
沈枝意轻哼:
铺子、银子……属于她的,她都要拿回来!
“你……”陈氏瞬时气得脸色铁青。
“母亲,您刚才在摄政王面前,可是答应了我的,难不成,您后悔了?”
搬出摄政王,陈氏脸色更加难堪。
关键是,她“偷人”一事,还需要沈枝意帮忙遮掩,这件事毕竟关系到整个侯府的声誉,只要摄政王口风严,此事就不会被外人知晓。
为了侯府声誉,儿女前程,侯爷也不想被人知道自己被绿。
她……
或许还可以继续做侯夫人!
可是给铺子,割肉放血,她也不愿。
“嫂嫂,您认真的?”宋若盈皱眉,“咱们都是一家人,有必要分这么清楚吗?之前的事,确实是我们误会了你,没想到你这般斤斤计较。”
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却只惦记着铺子,难道你心里只有钱吗?”
沈枝意低嘲:“你方才就曾说我刻薄。”
“作为嫂嫂,我自问待你不薄,污蔑我偷人,又说我小气,太计较?”
“没想到在你心里,我是如此不堪之人。”
“我若心里只有银子,侯府出了此等丑闻,我又怎么会拜托摄政王帮忙遮掩!”
宋聿修皱眉,“若盈只是一时气话,你作为嫂嫂,跟她计较什么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