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裹着细雪砸在教室玻璃上,林小满攥着体温表的手止不住发抖。三十七度八的数字在暮色里泛着冷光,她望向教室后排——周叙白的座位又空着,课桌上堆着没拆封的数学卷子,最上面那张还沾着褐色的咖啡渍。这是他连续旷课的第七天。记忆突然翻涌。三个月前的开学典礼,穿着白衬衫的转学生站在讲台上,发梢还沾着未化的雪。他自我介绍时声音很轻,像怕惊碎什么珍贵的东西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