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早已冻得失去知觉。六楼的窗户突然亮起微弱的光,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单元楼,楼梯间的感应灯忽明忽暗,照见墙面上斑驳的水渍,像极了她模糊的视线。周叙白家的门虚掩着,消毒水的气味混着中药的苦涩扑面而来。客厅的电视开着无声的新闻,茶几上散落着药盒和化验单,最上面那张诊断日期是三天前——骨髓配型失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