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——这是他独创的“准奏三连踩”。
老臣们看着金粉爪印,竟无一人敢言,反倒是新晋的女官们捂着嘴偷笑。
“陛下,”谢砚冰憋着笑,“白泽大人这是同意了?”
我摸着雪球炸毛的耳朵点头:“自然,毕竟咱们的祥瑞陛下亲自批注了。”
殿内响起低低的笑声,这是自**以来,早朝首次有了轻松的氛围。
雪球甩尾打落砚台,墨汁在奏摺上染出猫形,却被谢砚冰郑重地收进锦囊:“此乃祥瑞御笔,该存入国史馆。”
退朝后,长公主换上灵猫族的月白衣裳,颈间的玉佩终于不再青黑。
她捧着初代龙御使的画像,目光落在画像旁新添的雪球小像上:“皇太女,我想回万妖林一趟,替灵猫族设立驻京使馆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,发现她腕间也浮现出细小的金鳞:“去吧,记得给雪球带些灵猫族的桂花蜜——他最近总嫌御膳房的不够甜。”
御书房的暖炉烧得正旺,雪球趴在新铺的羊毛毯上,看我批阅“开放猫市免税”的奏折。
他突然伸出粉爪,按住我刚要落下的朱笔:“这个月已经批了七道免税令,国库要见底了!”
我刮他的鼻尖:“可百姓们都说,自从养了灵猫,家中鼠患全消,连生意都兴隆了——这叫‘祥瑞’,懂吗?”
雪球翻着肚皮打了个滚:“歪理!”
却又忍不住用尾巴尖在奏折上扫出个“准”字。
我望着他肚皮上若隐若现的金鳞纹路,忽然想起归墟海石碑上的话——原来真正的“喵仪天下”,从来不是靠威严震慑,而是让每个百姓都能在撸猫时,感受到祥瑞的温度。
冬至前夜,谢砚冰捧着修复好的护瑞佩前来,玉佩上多了颗猫眼石,正是雪球脱落的麟趾金所化。
“臣查遍典籍,”他望着在书架间追逐纸团的雪球,“终于明白为何初代龙御使要将契约刻在猫爪印上——原来白泽与灵猫族的共生,本就是最贴近人间的祥瑞。”
长公主的使团出发那日,雪球非要跟着去城门口送行,却在看见灵猫族的雕花马车时,突然跳上驾车的灵猫头顶:“喂,你们的鱼羹配方还没给我——”话未说完,便被灵猫用尾巴卷住脖子,惹得围观百姓哈哈大笑。
我看着雪地里打闹的一人一猫,忽然觉得,这才是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