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连滚带爬地扑向我。
夜色中,她的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长姐,他们都该死。”
7
是啊,他们都该死。
我循规蹈矩十几年,却因为一块罗帕被打落深渊,
我的月华落入淤泥,却还是无法改变这一切。
凭什么我的云杏和孩子都死了,他们却还好好地活着。
我不服,我不服!
我端起月华送来的粥,大口大口地灌进嘴里。
为了月华,为了云杏和孩子,为了我自己,我都要尽快好起来。
我养好身子以后,月华拿出了一个盒子。
里面是一些银票,还有几件首饰。
那首饰虽贵重,但是样式却老旧。
这些都是她生母得宠时留下的体己,也本来是她给我准备的路费。
她蒙上面纱,带着我去了城中最大的青楼,抱月眠。
找到老*春姨,开门见山:
“我要赎人。”
春姨似乎不太惊讶,只是打量了月华一眼,从嘴里吐出一片瓜子皮。
“真是稀客,赎谁?”
月华看向一楼花台上,那个雪肤花貌,风情万种,露着一身娇嫩皮肉,引无数男人垂涎欲滴的艳妓。
“我要她,红花醉。”
……
当天晚上,月华便整治了一桌酒菜,把赵观峰请到了屋里。
“爷,前阵子出了那晦气事,妾身心里实在是不安。”
“现下爷身边也没了个可心的伺候,所以妾身今日特意出府,为你采办了一个可人儿,还请您笑纳。”
说着,轻轻一拍手。
如妖精般妩媚的女子,便风情万种地走了进来。
赵观峰的眼睛都直了,“她是,红花醉?”
“她可是抱月眠里红姐儿,平日里睡上一次一两银子还要排队,你哪来的钱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