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用。
没饭吃,才是真的危机。
“今日御膳房没派饭。”
嬷嬷语气平淡。
“昨天也没。”
“前天那碗米汤,是我去求来的。”
我沉默三秒,把米汤推回她手里,“你喝吧。”
我低头看着这破院子,野草疯长、瓦片缺漏、门栓都快断了。
可我看到了机会。
这地方不大,但光照不错,靠墙边的泥地能种菜。
屋子破,但通风好。
水缸边结了藻,说明久无人打理,但水脉未断。
我前世在城中村租过一间八平米房子,条件比这还差,那时候我都能生存下来。
我转头问嬷嬷:“我们现在编制里还有几个人?”
嬷嬷愣了下,“您说……编制?”
“人手。
还能动的。”
“我、绿竹、杏儿,还有两个杂役……您要做什么?”
我慢慢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:“我要开会。”
嬷嬷:“?”
我看着这破冷宫,冷笑一声:“从今天开始,这里就是我的项目现场。”
冷宫绩效会议,我来了在冷宫这种地方,你要是想活下去,靠哭和怨是没用的。
得靠KPI。
我把几个人叫到院子里,坐成一个奇形怪状的半圆。
嬷嬷、绿竹、杏儿,还有两个看起来一脸“我到底为什么在这”的杂役。
我站在他们面前,用极其专业的语气宣布:“从今日起,冷宫将实行任务责任制和考评机制。”
绿竹举手:“娘娘……考评是什么?”
“就是说,以后干活不再是混日子。
谁做得多、做得好,谁就能优先吃饭,甚至——”我顿了顿,“分肉。”
杂役甲眼睛一亮。
嬷嬷欲言又止:“娘娘,咱这……哪来的肉?”
我嘴角一扬,“你们不是说,这院子后面有只成精的肥兔子,天天咬白菜吗?”
杂役乙小声补刀:“不成精,就是跑得快。”
我:“那就设个兔子专项小组。
成功捕捉一次,赏米三斤,肉分七人。”
众人沉默片刻,忽然像是听懂了什么。
我继续发言,手指在破木板上画出一个表格:绿竹:清扫主责,整理杂物、扫除蜘蛛网、香囊熏屋。
杏儿:御膳协商专员,负责与御膳房周旋,争取资源。
嬷嬷:资金与信息流管理人。
两个杂役:农务组+后勤搬运。
目标:在三日内开出一块菜地,种下第一批生存作物。
最后我说:“三日后,我要看到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