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”画面切换到顾沉的病房,昏迷中的他抓着我的照片,呓语着:“念念,对不起......”泪水砸在手机屏幕上,模糊了画面。
小糖突然挣脱我的怀抱,冲进手术室。
我跟进去时,正看见她趴在顾沉身上,小手轻轻擦着他脸上的血:“爸爸骗人......说过要保护小糖的......”顾沉的手指突然动了动,虚弱地握住女儿的手:“爸爸......不会再食言了......”晨光微熹时,手术灯终于熄灭。
医生摘下口罩:“手术很成功。”
我跌坐在长椅上,看着被推出手术室的顾沉,五年的委屈、痛苦、思念,在此刻化作汹涌的泪水。
而在走廊尽头,叶知薇被**带走前,扔来一个信封——里面是当年我被迫签署的协议原件,落款处还有顾沉昏迷时,用输液管在病床上刻下的“等我”二字。
第十五章:最后的考验消毒水的气味渐渐被阳光冲淡,顾沉的病床前摆满了小糖亲手绘制的卡片。
每张卡片上都画着歪歪扭扭的太阳,角落用拼音写着“爸爸加油”。
我坐在床边削苹果,刀刃划过果皮的沙沙声里,听见他低哑的声音:“当年在医院,你真的每天都守着我?”
苹果突然从手中滑落,滚到床底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那些在重症监护室外的日日夜夜,我握着他的手贴在脸颊,对着昏迷的他诉说小糖第一次叫妈**模样;在被迫签署协议的前夜,我躲在楼梯间咬着嘴唇流泪,生怕哭声惊醒了病房里的他。
“为什么不叫醒我?”
他挣扎着想要坐起,牵动伤口闷哼出声。
我慌忙按住他,却被他一把拽进怀里。
消毒水混合着熟悉的雪松香将我笼罩,他滚烫的呼吸拂过耳畔:“我找遍了所有机场、港口,甚至去了你老家的破屋子......”他的声音哽咽,“看到你留下的字条说‘不要再找我’,我以为你恨透了我。”
窗外突然传来小糖的笑声。
我们转头望去,五岁的女儿正骑在顾沉助理的肩头,举着风车在花园里奔跑。
助理的西装口袋露出半截彩虹糖包装纸——那是顾沉昏迷时,小糖坚持要放在他枕边的。
“爸爸!”
小糖举着一朵野雏菊冲进病房,发梢还沾着草屑。
她费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