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云瑶的三言两语,便将我置身于绝境。
我恨!
重活一世,难道我还要这么憋屈吗?
我不!
一双粗糙的手摸上我的肩膀。
我浑身一颤,从怀里掏出**,狠狠向前一捅。
“噗呲!”
血肉刺穿的声音让我险些握不住**,但为了活命,我不敢掉以轻心。
眼前是一片又一片的血色,耳边是惨叫声和怒吼。
他们试图撕开我的衣服,被我刺伤后,又恼羞成怒的对我拳打脚踢。
我推开窗户,向下一跳。
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,反而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。
好闻的木香传来,伴随一声低低的叹息。
“云舒,如果我晚回来一天,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?”
我攥紧男人的衣袖,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撒开。
安心替代了恐惧。
男人无奈的叹息一声,仿佛拿我没有办法。
这时,旁边传来恭敬的声音:“九千岁,老*已经被我们抓住,只是放走了那名将士,要不要把他抓回来?”
男人轻飘飘的说:“无妨,放火,把春香楼烧了。”
混沌的脑子中抓到一点灵光,我搂住男人的腰,轻声问:“九千岁?
那不是我未来的夫君吗?”
男人似乎一愣。
最后,轻轻的问我:“那你要跟夫君走吗?”
我时而想起上一世大出血而亡的疼痛,时而想起爹娘和萧凛川的嘴脸。
我满腹委屈,认真的点头:“走,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……当晚,萧凛川一直陪伴在昏睡的云瑶身边。
他总有些心不在焉。
萧凛川是赫赫有名的小将军,并不是让人糊弄的傻子。
很快,他便拼凑出事情真相。
湖是云瑶自己跳的,和云舒没有一点关系。
可看着云瑶苍白的脸,他对云舒的不满依旧达到顶峰。
明明是两姐妹。
云瑶那么单纯善良。
云舒见不惯爹娘偏爱,处处欺凌她。
今晚的事,他有分寸,就当是让云舒吃个教训。
就在这时,手下连滚带爬的冲进来。
他声音颤抖的开口:“将军,春香楼着火了!
云舒……云舒小姐还在里面!”
<5“你说什么!”
萧凛川脸色大变,“腾”地揪住手下的衣领,脸色阴沉。
“怎么会突然着火?
我不是让你看好她吗?”
手下战战兢兢:“将军,您让我把云舒小姐丢到春香楼后,又让我去医馆为半夜发热的云瑶小姐找大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