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觉得留着也没意思了。
下午,林陌将花瓶送到二手市场,对方看着花瓶一脸欲言又止的望着他。
“你这个东西,不是正品啊!这个青瓷白玉花瓶整个江城只有一只,在沈家老**手上,你这只哪儿来的?”
“确定不是正品?”林陌没回答来路,总不好说就是沈家老**给的吧?
奢品圈子也就这么大, 真要是卖了,回头传到沈家老**耳里,不是给人送把柄?
“确定,这个不骗你,我们好歹也做了这么多次生意了。”
林陌拿着东西回家,将事情经过告知南周。
后者沉默了片刻,突兀笑出声,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用最大的善意揣测别人往往会换来最大的恶意。
亏她以为,沈家老**是整个沈家最拿的出手的人,看来,都是一丘之貉。
歹竹出好笋这个概念在沈家不存在。
“还有多久?”
林陌:“还有十天。”
只剩下十天了啊!这十天一定要把婚离了。
............
沈知寒最近忙的焦头烂额, **的丑闻连带着公司董事对他有了意见。
一边要安抚董事们的情绪,一边还要应付媒体。
还得防着南周在他身后给他放冷枪。
秘书办的人跟着加了几天班,怨气徒增。
大晚上去茶水间磨咖啡时,交头接耳的聊了起来:“这种情况,让老板娘出来澄清一下说是ai换脸不就好了?”
“就算是真的,多的是豪门夫妻为了维护利益会这么做啊!”
“你没听说?沈总跟**关系不好,当初携恩结婚,俩人没什么感情不说还对彼此都是怨气。”
身边有人将沈知寒跟南周的结婚原由说了出来。
挑起话头的女孩子一阵沉默:“那老板娘真可怜,废了一双腿还要跟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纠缠一生,独守空房忍受各种流言蜚语的伤害,真惨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
聊天声散去,茶水间旁的卫生间门被人拉开。
一身黑衬衫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,指尖挂着水珠。
脸色沉郁的可怕。
张怀进办公室时,见老板夹着烟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高楼大厦,神情看不出好坏,但情绪显然不佳。
“沈总,还有人源源不断的往外爆料,”张怀将平板递出去。
“查出来是谁了吗?”
张怀不敢说。
“南周?”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,沈知寒大抵猜到了。
张怀点了点头。
这夫妻俩,以前是相看两相厌,十天半个月见不了一次,远没到闹到如此地步。
短短半个月的时间,随着沈总跟夏小姐关系的确定,夫妻之间的那层薄膜彻底被捅破。
“备车,送我回去。”
............
砰————
别墅大门被大力推开。
沈知寒跨步进屋。
原以为这个点,南周已经休息了,却没想到今天破天荒的坐在沙发上。
偌大的客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台灯,显得气氛昏昏沉沉,暧昧横生。
南周这日,穿了一身白色吊带连衣裙,一头长发卷成**浪披散在脑后,洁白的皮肤像是一颗无瑕的澳白珍珠,画着淡妆坐在沙发上,让人忘记了她腿瘸的事实。
她太美了。
芙蓉如面柳如眉。
如果不是她太尖锐,他们之间也走不到这一步。
“等我?”
“嗯,”南周温温回应。
沈寻舟脱了外套搭在沙发背上,坐在南周对面,端详着她:“除了离婚,任何要求你都可以提。”
“我只要离婚,”南周语气平缓,二人难得坐下来闲话家常似的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