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找到了他。
老张穿着一件洗得发白且沾满油污的工作服,外面套着的白大褂也显得破旧不堪。
此刻,他正捂着胸口,虚弱地靠在机器上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。
看见我来了,他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老王,你听听这声音,自从陈默走后,这印染机就三天两头出问题。
这个月已经是第三次大修了,每次修完没几天又开始闹毛病。”
老张无奈地说道,声音中满是疲惫与无奈。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印染机发出的声音确实异常,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在艰难地喘息。
我皱了皱眉头,问道:“维修员怎么说?”
这时,维修员大刘从机器后面钻了出来,他的脸上、手上满是油污,工作服更是被机油浸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。
大刘指着机器上一个磨损严重的轴承,说道:“王总,您瞧这轴承,磨损得太厉害了。
要是陈默在,他肯定能提前察觉这个问题,他对这些设备的毛病可敏感了。”
大刘的工作服上别着一个陈默送给他的机械徽章,在灯光的映照下微微泛着光,那徽章承载着他们之间关于技术的情谊与传承。
老张在一旁附和道:“是啊,陈默那小子,虽说平时行事有些特立独行,但技术方面确实没得说。
他这一走,维修部的压力一下子就大了起来,好多问题都解决不了。”
我不禁想起了陈默,那个总是穿着一身满是油污工作服的年轻人,他眼神中总是闪烁着对设备的热爱与专注,对设备有着独特的见解,曾经提出过不少设备改良方案。
可当时,由于公司各方面的原因,那些方案都被束之高阁。
现在想来,或许当初认真对待那些方案,就能避免如今的困境。
“对了,老王,还有3号缝纫机,最近也老是出故障,生产出来的产品质量不稳定。”
老张又忧心忡忡地说道。
我跟着老张来到3号缝纫机旁,操作这台机器的是年轻女工小丽。
小丽一脸焦急,眼中甚至泛起了泪花:“张主任,王总,这台缝纫机最近老是断线,而且缝出来的线脚也不匀,我已经很小心了,可还是不行。”
老张仔细检查了一下缝纫机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这机器的问题有点复杂,看来得花些时间好好修修了。”
看着车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