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里传来一阵不小的议论声。
“听说秦家快破产了,原来是真的!这秦小姐原来也是名门千金,怎么就干出这样的事了!”
“真是掉价。”
“秦氏虽然快要破产清算了,可白氏不是刚刚**吗?那白总不是她父亲?”
“你们懂什么,那白总自入赘到秦家,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,早就在外面有了私生女了,现在人家自立门户,和旧**带着女儿逍遥着呢。”
楼上,殷权和谢宴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谢宴安不甚在意的笑了笑:“你不帮她吗?”
殷权神色慵懒,眼底不见半分波澜起伏,听见谢宴安的话也仅仅是牵动唇瓣,“你知道的,我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。”
谢宴安闻言,眼底露出几分玩味,“你……不记得秦婕妤了?”
殷权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抹凝滞,唇角露出一抹讥讽的弧度,“我应该记得她吗?”
说话间,他的目光自秦婕妤身上寡淡的移开,掀不起半分情绪。
这边,江晚缇已经起身捡起了地上的项链,她看了看殷时,又看了看秦婕妤。
“秦小姐……你如果喜欢……”
“道歉。”
殷时冷漠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秦婕妤瞧着被江晚缇攥在掌心的项链,忽然就红了眼睛。
那眼泪竟是再也忍不住的大颗大颗砸下。
原来,真的是晨曦之露啊。
这条项链,没有人比她更清楚。
因为,它曾属于她。
只是后来,被她弄丢了。
确切的说,是被她丢掉了。
纵然这条项链价值连城,可于她而言,却代表着别离和伤痛,是不祥之物。
刹那间,那些被封尘的记忆如水一般的袭来,汹涌的好似要将她就此溺毙。
她曾在杂志上对这条项链一见钟情,恰巧被哥哥看到,他就记在了心里。
后来,哥哥专门出国为她寻来,说是给她的生日礼物。
可就因这条项链,哥哥出国不在公司,白金宏联合心腹转移资产。
哥哥得知消息赶回来的途中出了严重的车祸,不治身亡。
秦婕妤忽然踉跄的后退了一步,她整个脑海里都是那刺眼的红。
她是最杰出的外科医生,她曾挽救过无数的生命,可却没救回自己的哥哥。
亲眼看着他死在了手术台上,死在了自己眼前。
也是从那天之后,在为殷时完成那一场手术后,她才发现自己再也不敢握起手术刀了。
瞧着秦婕妤这肝肠寸断的样子,殷时手微微颤了一下,朝着她伸了过来,似乎是想要给她一点安慰。
然而,却被江晚缇一把握住。
江晚缇把项链塞进殷时手里。
“你给她吧,我不要了,这东西……你本就不该送给我。”
“是我的错,你们别因为我闹不愉快。”
瞧着江晚缇委屈的样子,顾承轻哼一声,俯身就将蹲在地上的秦婕妤拽了起来。
秦婕妤被他拽的踉跄两步,崴到了脚。
她还未站稳,便听顾承冷漠的声音传来:“哭什么哭?就知道用眼泪博取同情,秦婕妤你这一招还是没有用腻吗?”
顾承的话仿佛一柄尖刀,深深的扎进了秦婕妤的心里。
以前,她在顾承跟前哭过。
因为家里的矛盾。
那时顾承总是**她的脑袋安慰。
他说,“想哭就哭吧,我给你保密。”
可现在,他却说她是用眼泪博取同情。
秦婕妤一把推开跟前的顾承。
她一步一步的走到江晚缇跟前,扬起手,一巴掌就甩在了江晚缇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