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你害死了眠儿!”
“侯爷怀疑是我害得眠儿暴毙?虽说眠儿差点害得我滑胎,可我从未想过要杀她!”
“这显然就是有人要陷害我,离间我与侯爷情分,让我生不下这孩儿!”
我激动得双目赤红,几乎是声嘶力竭。
郑远舟紧握的拳头未松动,紧绷的嘴角也不见变化。
我冷笑两声,颇有些心灰意冷的意思。
“侯爷不信……妾以死明志罢了。”
郑远舟已经死过一个夫人了,哪会再看着我**。
他将我拦住,声音痛苦。
“娇娇,娇娇,你别这样,是我昏了头了。”
“我已经没了夫人和女儿……我不能再没有你了。”
郑远舟悲怆万分,连我都能听出他声音里的肝肠寸断。
我轻拍他的背脊,安抚。
“郎君,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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