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看似冷静的女人,在153次循环中选择了自爆,带走了追杀我们的怪物。
我拿起床头的记事本,翻到新的一页。
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每一次循环的细节,每一次失败的原因,每一个可能的突破点。
我必须记下来,因为只有我的记忆能在循环中保留。
在床头柜最暗的角落里,我发现一颗草莓形状的糖果正散发着奇异的红光,照亮了一行只有我能看到的文字——自从失去味觉后,这样的信息开始频繁出现。
今天是第744次尝试。
“你看起来很平静,陈默。”
系统说,“你已经接受失败了吗?”
我没有回答,只是机械地穿上衣服,准备迎接这一天。
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细节,我都已经重复了数百次。
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:枭会在三小时后出现在便利店门口,苏离会在傍晚时分被那个戴面具的追杀者袭击。
而我会试图改变这一切,然后再次失败。
我走出房间,来到客厅。
桌上放着枭的军用外套。
每次循环开始,它都会出现在这里。
我拿起外套,手指抚过上面的弹孔和血迹。
左袖口的损伤比上次循环更加严重,裂痕呈现出一种奇怪的螺旋状扩展模式。
这些伤痕像是被刻进了时间里,无法抹去。
“为什么这么执着?”
系统问,“规则已经写好了,没人能改变。”
我把外套叠好,放进背包。
“因为规则是人定的,人也能改。”
系统沉默了。
我知道它在思考,在计算,在评估我的威胁等级。
我拿出那个永不熄灭的蜡烛,放在桌上。
火苗安静地燃烧着,不受任何外界因素影响。
这是我在殡仪馆副本获得的道具,是我们唯一的光源。
多讽刺啊,在这片黑暗中,我的希望就是一支无法熄灭的蜡烛。
我打开手机,看了眼日期:2023年10月28日。
距离妹妹被深渊吞噬已经过去七天了。
也是我被困在这个该死循环的第七天。
系统界面边框上已经累积了七道血痕,每一道都代表我失去的一天。
“第743次,我死于第六天深夜,空间坍塌陷阱。”
我喃喃自语,“这次我必须撑过去。”
门铃响了。
是枭,比预定时间提前了十分钟。
这是个变数。
我打开门,看到那个满脸疤痕的男人站在门口,雨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