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得凄凄惨惨。
他一脸郁色,终是没说什么。
袖子一甩,转身回了军营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痴痴地笑。
初见时脸上画着油彩,他怕早就忘了,我是个戏子。
3 边关情缘临近边关,他也不能真将我丢下不管。
就把我和所有的随军家属一起送到了安置的城镇。
边关苦寒,我却觉得从未有过的自由和畅快。
白日里,我就同那些个大娘,大嫂,一起去军营里,帮他们清洗衣裳。
夜里就坐在灯下,同随军家属一同做鞋、做袜,缝补衣裳。
谢未年白日不在帐子里,大家都早已默认我是他的妾,所以也任由我出入他的营帐。
将他的衣裳鞋袜统统抱回来。
在油灯下,边边角角处都绣上了“安”。
夜里,他身边的小兵叩响我的院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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