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是他坚持要给我一个体面的葬礼,尽管我没有亲人在村里。”
“林家人现在还在村里吗?”
陈明远摇摇头:“林家在***成立后搬走了,据说是去了城里。
林伯父去世前,每年都会回来祭拜我和雨晴。”
“等等,“我皱起眉头,“林雨晴也葬在这个村子里?”
“是的,就在村西的山坡上。”
陈明远的声音充满痛苦,“嫁给赵世勋后,她郁郁寡欢,不到三年就病逝了。
她生前最后的愿望是能葬在能看到我坟墓的地方。”
我的心揪了一下。
这是个多么悲伤的爱情故事啊。
“明天我会尽力寻找赵世勋日记中关于你死亡的记载,“我承诺道,“如果他真的是凶手,日记中可能会有线索。”
“小心点,“陈明远警告我,“赵家人狡猾得很。
如果他们意识到你在调查我的死因,可能会对你不利。”
我点点头:“我会谨慎行事。”
“还有,“他补充道,“时间不多了。
今天已经是第二天,只剩五天时间了。”
提到时间限制,我感到一阵焦虑。
如果五天后我还没能找到证据,就要面临与一个鬼魂完成冥婚的命运。
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。
“我会抓紧时间。”
我坚定地说。
陈明远点点头,然后走向窗边。
月光穿过他半透明的身体,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影子。
“对了,“他突然回头,“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。”
我愣了一下,这两天来我一直被他的故事和冥婚的威胁所困扰,竟然忘了自我介绍:“我叫苏雨,今年28岁,省城大学民俗学专业的博士生。”
“苏雨...”他轻声重复着我的名字,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,“很美的名字。”
不知为何,他的微笑让我心跳加速。
我急忙转移话题:“你能告诉我更多关于你和林雨晴的事吗?
这对我了解整个事件很有帮助。”
陈明远的目光变得遥远:“我和雨晴从小一起长大,十五岁那年,我向她表白了心意。
她也喜欢我,我们约定等我学成归来,就成亲。”
“你离开村子了?”
“是的,我去县城学医。
那时候村里没有医生,生病了要走很远的路去镇上。
我想学医回来,造福乡里。”
他的声音充满自豪,“我在县城跟了一位老中医学了三年,学成后刚回村不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