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尽是小女儿姿态。
扶光,你已不是小姑娘了,这簪子不衬你。”
可是我也不过二十而已啊。
我沉默着,他抬指摩挲我的脸颊。
“扶光,你不是喜欢交州刺史送的那斛东珠吗?
本王已吩咐管家给你送来,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”
春杏急红了眼,催促我谢恩。
晋王俊美无暇的脸上一派平静,却在与我目光相对时挑起眉梢。
这是他不耐的前兆,这三年我曾见过无数恃宠而骄的小夫人在这个眼神之后成为弃妇。
我还记得上一位被驱逐出府的夫人声嘶力竭地喊叫。
“扶光,你以为你赢了吗?
这支簪子你知道簪入多少女人的发间了吗?
王爷亲手雕琢的玉梅簪只会出现在王妃头上。
我的今日便是你的明日,我等着看你被剥去衣衫赶出府的狼狈样子!”
我终是屈身下拜:“妾多谢殿下赏赐。”
下一刻屋外传来罪奴逃走的消息。
夜里,春杏道:“这一句,奴婢见夫人写过,夫人为何不告诉殿下你也会呢?
若是殿下知道,定会更喜爱夫人的。”
我摇头,“会这句词的人从来都不是我。”
3 逃亡**逃了,却是无头**地逃。
她被抓回来时,跑失了鞋袜,狼狈极了。
晋王斜倚在茶案边,一双深眸难辨情绪。
熟知晋王脾性的僮仆皆偷瞧我的反应。
晋王宠我三年,此番南下也只带我随行。
他们认为我会乐于看情敌受辱。
然而晋王只是勾了勾手。
随后将灰头土脸的罪奴摁在身边坐下,并亲手为她穿上鞋袜。
“跑什么?
天寒地冻的,要跑也是春日跑,蠢不蠢啊。”
“留在我身边不好吗?
只要我在一日,便能保你一日富贵。
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的事,你怎么就不开窍呢?”
语调讥讽,可眉眼间的宠溺一览无遗。
这种爱宠也曾让我心跳如擂,不怪罪奴骤然红了面颊跟耳尖。
“扶光。”
晋王忽然看向人群中的我,“你性子妥帖,擅医懂药,这些日子便由你来照顾婵儿吧。”
一锤定音,只因陈婵厌恶老气横秋的医工。
僮仆面面相觑,有人低声道;“今后王府怕是要变天咯。”
我提着药箱去照顾陈婵,就如三年前晋王坠崖,我寸步不离地照顾他一样。
不同的是,晋王在伤愈后骑着高头大马,送来成车金银,迎我入府。
而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