屑,以及我手背上浮现的洛书纹样,都在提醒着某个惊心动魄的真相——当我的血滴在地面那个卦象图案上时,整栋实验楼突然发生了量子隧穿效应。在空间转移前的0.03秒,我看见窗外银杏树的年轮正在逆向旋转。树冠上停着的乌鸦突然张开鸟喙,用张教授的声音说道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