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操作台。窗户上的倒影恢复正常,只是一个受惊的女人。我喘着粗气,突然注意到窗玻璃上有一行模糊的水痕,像是有人用手指写的字:饿了吗?我转身就跑,拖鞋都顾不上穿。直到把自己反锁在卧室,钻进被窝里,我才发现右手掌心不知什么时候被划了一道口子,正在渗血。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凌晨四点零六分。我盯着那个跳动的数字,直到眼皮越来越沉...2 镜中诡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