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谢豫承共枕九年。
五年糟糠妻,四年皇后。
后来钦天监上奏:皇后祸国。
他以一己之力堵上悠悠众口:“朕与皇后,福祸同依。”
不料短短三月,盛京城瘟疫祸乱肆虐。
男人跪在我面前,眉眼猩红,“乖,朕送你去乘风阁避避那些无稽之谈。”
世人道他爱我入骨,后宫都是长相神似皇后的美人。
只有我傍观冷眼,“谢豫承,骗着骗着,连你自己也信了。”
这江山,我能同他打一遭。
自然也能为自己再打一遍。
1我褪去皇后冠服,垂眼看着传旨小太监。
兹钦天监言,皇后贺兰氏迁至乘风阁,无诏不得出。
春意料峭,我穿的薄,无端生出一股颤意。
今日朝堂人人自危。
谢豫承将拼死上言废后的谏官杀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