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绘玻璃的投影在地板上流淌成血河般的红光。林夏站在圣玛利亚教堂的告解室前,指尖悬在褪色的天鹅绒帘布上方。三分钟前,她亲眼看见那个无名指缺失的男人闪进了这个门洞,但此刻木雕百叶窗的缝隙里只渗出带着霉味的黑暗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