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开始搬来我家住。”
江予将我双手按住。
薄荷气息笼罩下来时,我听见他的耳语:“这利息,你付得起。”
12江予家客厅的落地窗能俯瞰半个城市的灯火,我抱着帆布包蜷在真皮沙发上,听见浴室水声停了。
“你住客房。”
他擦着头发甩过来串钥匙,浴袍带子松垮搭在腰间。
我盯着钥匙扣上的水晶小熊,手机突然震动,程野的消息跳出来:新护工资料发你了,别信中介忽悠“林小满。”
江予突然俯身撑住沙发背,水珠顺着发梢滴在我手背,“住我家还想着别人?”
我缩进沙发角落:“我没有......”他嗤笑一声转身上楼,走了三步又停下:“冰箱里有蛋糕,过期了记得扔。”
午夜十二点的月光泡着冰箱冷光,我蹲在地上数药盒。
程野寄来的胃药塞满了盒子,每个药盒上都贴着便签:饭后吃,忌冰饮。
13山顶别墅的铁门自动打开时,乌云正压着远山滚过来。
江予把越野车开得像要起飞,我攥着安全带偷瞄后视镜,后座堆着蒙黑布的礼物箱,随着颠簸发出细碎响动。
“闭眼。”
他忽然捂住我眼睛,掌心有淡淡的雪松香。
轮胎碾过碎石路的声响停了,我摸到车门把手:“江先生,绑架是另外的价钱......”黑布被猛地掀开,彩虹小马氢气球呼啦啦涌向天空。
草坪上支着巨型帐篷,**架旁堆成山的可乐罐拼出“24”字样。
我憋笑憋得发抖:“江少过的是四岁生日?”
他踹了脚可乐山,罐子哗啦啦倒成一片:“老爷子非说本命年要接地气。”
帐篷里钻出个穿恐龙睡衣的小孩,炮弹似的冲过来抱我大腿:“姐姐陪我放风筝!”
我僵成根电线杆,江予拎起小孩后领晃了晃:“江小浩,**呢?”
“妈妈说遇见漂亮姐姐就喊嫂子!”
小孩晃着奥特曼手表,“大哥你眼光比二哥强多了,他上次......”江予捂住他的嘴往帐篷拖,耳尖泛着诡异的红。
我蹲下来拆**箱锡纸包。
14暴雨来得很急。
我举着烤焦的鸡翅往屋里跑时,闪电正劈断老槐树的枝桠。
江予抱着哇哇哭的熊孩子冲进门,别墅突然陷入漆黑。
“电路箱在后院!”
他在雷声中吼。
我摸黑撞上大理石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