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恶的瞄了我一眼。
我伸出双手去碰她们,她们立马跳开,大叫着:“你有病吧!
敢用你的脏手碰我们。”
我委屈的眨巴眼睛:“我只是想对你们表示友好。”
“谁要和你这贫困户友好!”
她们骂骂咧咧离开。
讨厌的人终于走了,我看向镜子中的自己,因为暴力的擦洗,手臂、脸颊、大腿已通红,可油漆还是顽强的扒在脸上。
我更用力的**脸,动作干脆利索,脸上已经渗出血丝,可我丝毫没停。
可我不敢停,我要赶紧清理好自己,不能让时子毅生气。
等我把全身清理干净,酒吧卡座的时子毅已经喝了几沓酒水了。
看着我来,大家起哄的把我推向他,他顺势用手环抱住我,动作轻柔的对我低语,就像热恋的爱人。
可他说出的话,却让我如在寒冬被扒光衣服,浑身颤栗。
“听说你刚刚吓到了我朋友,这可不乖哦,喝了这20瓶酒,我就原谅你吧。”
我根本不会喝酒,以前尝试的喝过一点点,可就一点就酒精过敏了,喝下这么多,我会死的。
我求助的看向时子毅,刚想开口求饶。
时子毅猛的捏住我的下颚,眼神变得冷酷:“你让我朋友不开心,我也不开心了,现在给你机会自己喝,还不听话,就别怪我灌了。”
下巴传来剧痛,那力量像要我把下巴脱位,我的双眼瞬间布满泪珠,可怜巴巴的看向时子毅。
可他眼神只闪烁了一下,依旧紧紧的捏住我的脸,就好像他刚刚的不忍只是我的错觉。
3我的世界一片混沌,当喝到第3瓶酒时,我的眼前光怪陆离起来。
周边人的脸都扭曲着,连酒吧霓虹灯的光线也诡异的拉长,就像嗜血的怪兽握着长鞭,要把我生吞活剥。
我一瓶一瓶的喝,到最后几乎是机械似的开瓶喝酒,再开瓶再喝。
我的胃火烧般疼痛,头像**般刺着我的大脑,我终于扛不住,在晕倒前,我看到时子毅焦急的目光。
应该是我的错觉吧,他有多久没有这样关心的看过我了。
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又回到了我们初见的时候。
那时我刚刚应聘上一家五星级酒店前台,对每个来**入住的客人,都抱以最热忱的微笑。
而时子毅就是那时撞进了我的眼睛,那双深邃的眼睛极具冲击力,我的灵魂为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