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款的树皮纹路,而老张的瞳孔正在分解成像素点。
当林玥强行关机时,液晶屏表面渗出黑色粘液,凝固成《鲁班书》里的锁魂符。
我们决定销毁所有设备。
但当阿坤的存储卡被投进火堆时,火焰突然窜起三米高,青烟在空中凝结成苏晴扭曲的面容。
燃烧的芯片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,灰烬里残存的铜丝自动编织成微型棺材,内壁刻着我们五人的生辰八字。
最后的疯狂始于手机同步相册。
云存储里凭空多出三百张照片,全是不同年代的探险者在封门村的合影。
每张照片角落都站着穿明黄冲锋衣的苏晴,而最新上传的图片里,我们身后多出二十三把空椅子,椅背贴着的符咒正在滴血。
当我把手机砸向石阶时,飞溅的玻璃碎片上映出无数个苏晴。
她们同时举起腐烂的双手,在虚空画出完整的祭祀符阵。
蓝牙耳机里突然响起三年前的求救录音,但这次**音里多了我们此刻的喘息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