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指尖还停留在明代菱花镜的裂痕上,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刺入鼻腔。镜面泛起诡异的波纹,映出我骤然缩小的瞳孔。前一刻还在博物馆恒温恒湿的修复室,此刻却跪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。铁锈味混着腐烂的蔷薇香,从四面八方涌进喉咙。...